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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智库丨杜特尔特强硬到底,菲律宾用“斧头”抗疫

2020-5-18 11:59:11

来源:东方网 作者:周远 选稿:桑怡

  在当今世界各国领导人中,论执政的强硬和坚定,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绝对算是其中之一;无论是在内政还是外交方面,杜特尔特都表现出寸步不让、强硬到底。

  杜特尔特,一个任性的总统。无论对手是谁,也不管什么阻力,只要是他认准的事,做出的决定,就绝不退让,不论对错。当然,杜特尔特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过错,更不曾承认自己有过错。只是菲律宾一些人和一些舆论对他的看法,与他自己的评价不大相同,但这些反对势力都被杜特尔特一一击败了。  


  资料图片:杜特尔特总统发表国情咨文演讲(来源于新华网)

  在全球抗疫大战中,这位菲律宾总统秉持了自己一贯的执政风格和强硬做法,尽管舆论对他评说不一,但菲律宾的抗疫成果足以让杜特尔特向一亿多国民交代。

  今年2月,菲律宾发现了首例境外输入型新冠肺炎病例。当地医院立即组织救治,医护人员虽缺乏经验,但表现出良好的职业道德。面对逐步蔓延的疫情,杜特尔特从维护菲律宾经济尤其是旅游业出发,也曾有过犹豫,但依旧在3月15日决定采取大范围封闭隔离措施。此后,菲律宾疫情总体处于有效控制。目前,菲律宾累积确诊病例12513例,死亡病例824例;在全球疫情严重度排行榜上,菲律宾排41位,若按人口比例计算,菲律宾抗疫成果还是值得称道的。

  杜特尔特在抗疫中的强硬表态,放眼全球也属罕见。4月,菲律宾国内有人组织示威,抵制当局对吕宋岛为期一月的封锁。杜特尔特在深夜的电视讲话中强硬表示:“这是对所有人的警告。由于政府下达的命令至关重要,因此现在就要听从政府。而且任何人都不要伤害医护人员、医生……因为那是严重的罪行。如果有人制造麻烦,我对警察和军方的命令将是如果危及他们的生命:将他们枪杀!”他用菲律宾语和英语说:“不要威吓政府。不要挑战政府。否则你会输的!”

  自从杜特尔特以铁腕手段领导抗疫以来,菲律宾国内批评声不断。据报道,菲律宾警方近来逮捕了一名教师,此人在社交媒体上发帖称悬赏任何愿意“杀害杜特尔特”的人。撇开这种极个别的极端行为,菲律宾国民和社会舆论总体还是认可他们总统的抗疫决策。

  


  视频截图:菲律宾大桥。(来源于环球时报视频)

  事实胜于雄辩,再来比比美国。美国发现首例病例的时间,要比菲律宾早近半个月,且国家公共医疗卫生设施和医疗设备技术,都要比菲律宾好得多,但现实却是疫情失控。如果不是杜特尔特总统果断决策,并以“硬核级”手段推进抗疫,菲律宾也很有可能在疫情中全面沦陷。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菲律宾网络舆情大有改善,理解、支持和赞赏独特尔特总统的声音已经占据主流。

  媒体将杜特尔特与美国总统特朗普相比。论执政的强硬,双方不相上下;但表现手法和灵活性,两人之间还是有较大差别。杜特尔特是一以贯之的强硬,特朗普是难以捉摸的或硬或软。4月,特朗普不止一次公开抨击世卫组织,毫无根据地指责其在疫情爆发初期处理不当且立场偏袒,扬言美国政府将审查该组织的作用,并威胁美国将退出世卫。4月14日,特朗普宣布美国暂停60—90天资助世卫组织,引起国际舆论大哗。美国众议院议长佩洛西表示,在美国和全球抗疫都离不开世卫组织的关键当口,特朗普此举是“十分愚蠢的行为”。但仅仅过了一个月,美国媒体传出消息称,特朗普政府决定部分恢复对世卫组织的资助。

  特朗普为何突然改变对世卫的态度?有分析认为,特朗普这样做与美国试图抢夺全球疫苗开发和推广接种的领先权有关。特朗普近期表示,美国希望在今年年底前或更早时间内获得疫苗,美国政府将为最具潜力的候选疫苗投资。特朗普将获得疫苗视为美国社会放松防疫管控、重新开放和重启经济战略的核心支柱。特朗普深知美国要加快开发抗病毒的疫苗,尤其要优先推广疫苗和接种疫苗,必须与世卫组织合作,得到世卫组织认可,借助世卫组织的全球推广接种力量。与特朗普领导的美国打交道久了就知道,对华盛顿不仅要听其怎么说,更要观其怎么做。今天说的不一定是明天真做的,也许是一种威吓性手段,而明天做的也不一定是今天说的。但无论是今天怎么说和明天怎么做之间有何差别,都是为了其自身利益需要,只要利益需要,可以不择手段。这种所谓的强硬,就显然与杜特尔特不是一个风格了。


  视频截图: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谈菲律宾与美国关系(来源于环球时报)

  杜特尔特的封国隔离措施原定一个多月,但因疫情形势依然严峻,杜特尔特在4月底延长了封闭隔离的时间。5月中旬,杜特尔特又宣布将现在由首都马尼拉大都会和其他大城市,主要借助军队强制执行的“集体检疫”封锁期限再延长至6月。人们计算了一下,菲律宾从3月中旬到6月,加起来的封锁时间将比迄今为止世界上任何其它国家的封闭隔离期都要长,从而创下全球抗疫封闭隔离时间的最长记录。

  可以想象,杜特尔特将会遇到的抵触和阻力将会非常大,因为目前无论是亚洲地区还是美欧国家都在逐步放宽封闭隔离,而菲律宾却反其道行之。也许,就像当初宣布封闭隔离遭到种种阻力,而事实将证明他是对的一样。半岛电视台报道说,“长时间的封锁对菲律宾的经济和民生造成了很大的破坏,预计将有超过100万个工作岗位消失。另外,紧急管制也损害了菲律宾的民主地位,引发人们质疑杜特尔特是否在利用抗疫,恢复对菲律宾公民自由的遏制”。

  但杜特尔特不理睬这些反对声音。菲律宾当局表示,疫情防控不能光靠“手术刀”,必要时须动用“斧头”。菲律宾国家警察局(PNP)透露,自封锁以来,在菲律宾首都马尼拉等主要城市有多达41,000人因违反“社区检疫强制令”而被捕,有156,000人被警方记录为轻微违规。根据官方统计,菲律宾约有三分之二的确诊病例和四分之三的死亡病例集中在马尼拉地区。

  为有效遏制疫情,菲律宾政府正在加大病毒检测力度,现在全国每天的检测约有6000人次以上。当局希望尽快将病毒检测人次提高到至少每天30000次。对有一亿多人口的国家来说,迄今仅检测了将近20万人显然是不够的。  


  视频截图:菲律宾外长感谢中国支持抗疫(来源于央视)

  菲律宾经济在上世纪90年代末遭受亚洲金融危机以来,总体上保持了平稳发展,仅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时GDP增长出现较大下滑,本世纪头10年菲律宾的经济增长率一直都保持在6%以上。但此次疫情以来,因封锁计划延长,菲律宾经济“各个方面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今年第一季度菲律宾GDP大幅萎缩,与去年最后一个季度6.7%的增长相比出现很大下滑。预计第二季度经济增长数字将更具破坏性,经济学家估计今年菲律宾经济将至少收缩3.4%。这意味着自马科斯独裁统治以来,菲律宾将遭遇“最严重的经济危机,也标志着该国最近10年来持续快速的经济增长将急剧逆转”。

  菲律宾政府发言人罗克表示,“封锁产生了重大影响,政府资源有限,因此我们必须为与新冠病毒的长期斗争创造资源。将来如果没有经济刺激等干预,经济结果将比病毒的影响更为有害”。杜特尔特政府正在制止这种经济下滑。根据国家在抗疫期间有关法律,杜特尔特被赋予了广泛的特殊权力,他“在这场健康危机中为菲律宾人民的最大利益和自由行动而采取行动,希望国民理解和支持”。

  (作者周远为东方智库首席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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