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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童事件频发 找出病灶对症下药

2017-11-24 10:14:40

来源:东方网 作者:丁慎毅 选稿:乔一

  最近,幼儿园虐童事件一个接一个的爆发,仅著名的就有携程托管亲子园老师殴打学生、强迫孩子吞食疑似芥末;有武汉史蒂芬森幼儿园一教师被曝长期虐童,不仅脚踢扇耳光,还用工具殴;有多名北京幼儿家长反映的北京市朝阳区管庄红黄蓝幼儿园(新天地分园)国际小二班的幼儿被老师用针扎、喂成分不明的白色药片,并提供了孩子身上多个针眼的照片。实际上,从2012年浙江温岭虐童事件之后,此类事件屡屡被曝光,一再刺激公众情绪。民营幼儿园成了虐童的重灾区。而红黄蓝还在调查处理中,媒体又曝出河南商丘一幼儿园涉嫌虐童的女幼师被刑事拘留,镇江一幼师殴打女童,女童吓哭摆手求饶。

  对此,各方意见纷纭。有人认为民营幼儿园进入门槛太低,造成教师素质参差不齐,建议提高其门槛。事实上,政府对于幼儿园建设的审批标准是比较高的,像校舍面积、师资规模、教学设施等都有严格规定,一般的小额投资是建不起幼儿园的。但这也就使得一些中小企业或个人在投资后,急于收回成本,而忽视了师资水平、待遇、教师的心理辅导以及严密的管理体系。而像史蒂芬森国际教育投资管理集团、红黄蓝教育集团实力雄厚,为什么同样会出现虐童事件呢?特别是红黄蓝教育集团,已经多次被曝出虐童丑闻。就在9月27日红黄蓝在美国纽交所上市之前,今年4月,北京大红门附近的红黄蓝幼儿园还被曝出老师虐待学生情况。问题同样是出在“软件”上。

  红黄蓝赴美上市招股书曾让红黄蓝更多的问题暴露出来:加盟店负责人跑路、合格老师离职、学生在校受到人身伤害等。红黄蓝的IPO文件中,还有红黄蓝自身经营利润下滑、市场份额损失、高管出走创业、资本支出增加等问题。这就使得急于提升利润的红黄蓝把幼儿教育当成了一项生意,忽视了幼儿教育本身应有的规律要求。移动互联网教育产业基金创始合伙人尉迟道坤在接受未来网记者采访时指出,“幼儿园属于重资产业务,拥有100家以上直营幼儿园的幼教集团屈指可数,必须借助简单粗暴资本的力量并购整合;幼教项目毛利率不到20%,为保障上市公司的净利率,在师资、内容等方面的投入比重将难以保证,可持续发展的后劲不足。”

  据瞭望东方周刊《独家起底“红黄蓝”加盟制背后的圈钱圈人真相》透露:以亲子园起家的红黄蓝近两年一再向加盟商灌输其发展战略:“一次招生,6年利润”。红黄蓝在全国拥有300多家幼教机构,加盟园的比例超过63%。最低的加盟费为80万元,且每年都会上调,之后,加盟商每年还要缴纳至少7万元的品牌使用费。这样极速扩张,必然造成管理上的空白,急于回收成本的加盟商很难静心研究教育、研究儿童成长发展的规律。

  既然处理涉案教师、幼儿园负责人后仍然遏制不住虐童事件前赴后继,那么取消幼儿园资质如何呢?对此,有人建议实行重罚,直接罚到涉事幼儿园破产。也有专家提出建立“黑名单制度”,禁止一再涉案的机构再进入学前教育领域。但是,如果换个马甲就能再进入呢?再说了,现在本来幼儿园就不够,家长往往没得选,有个幼儿园可以进去就不错了。

  从根本上来说,目前的幼儿园缺乏充分的市场竞争,不能实现优胜劣汰的效果。那么谁来增加幼儿园?光靠追求利润最大化的企业不行,更要靠政府的投资,通过加大对学前教育的投入,增加普惠园的供给。而事实求是的说,幼儿教育的重要性已经超过了大学教育,而幼儿教育的投资却远远低于大学教育的投资。甚至不客气的说,现在大学教育的一些投资,其实是在为大学生幼教时期的欠费还账。如果再回顾一下政府部门对虐童案的处理,你会发现,几乎没有教育部门表示加大幼师的培养,提高幼师的待遇,加大学前教育的投资。当然,也许教育部门说了不算。这就需要法律的支持,把学前教育纳入义务教育体系。即使《学前教育法》的出台还需要一个过程,明智的地方政府也不妨从地方立法做起。如果地方政府连这一点也做不到,那就借鉴一下“河长制”,实行“园长制”。让政府官员精准担起监管责任。

  说实在的,不管各城市的抢人大战给人才提供多么优厚的条件,如果这些人才还要一直为孩子的学前教育焦虑,当地也仍然留不住人才。或者可以说,哪个城市有让人放心满意的优质学前教育,哪个城市也会更有竞争力。

  又到年底,又到各地政府出台为群众办多少件好事实事的时候了,建议各地政府,把增加学前教育投入当成一件最大的好事、实事来办吧。

* 以上只是作者个人言论,不代表本网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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