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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宦误国

2017-5-26 08:15:24

来源:东方网 作者:江曾培 选稿:郁婷苈

  近日,人民日报载文批“官油子”,指出人民的政坛是容不得“巧官”的。巧官,即巧宦,词出《史记》,意指善于钻营谄媚的官吏。由于这类“官油子”代有所出,此后,《昭明文选》等古籍也多有提及。明代官员吕坤在任山西巡抚时著书《实政录》,书中将官员按好坏分为八类,其中排名第七的便为“巧宦”。

  巧,按通常理解,多从正面讲,指的是机巧、灵巧、精巧、智巧。这样的巧,是人们所追求的,巧匠、巧工、巧士、巧妇,是人们所赞美的。是故每年七夕日,民俗在祝贺牛郞织女鹊桥相会的同时,妇女们往往对月穿针,向织女乞讨智巧。七夕节也称为七巧节。

  不过,巧也有负面意义。巧舌、巧佞、巧诈、巧伪,则是人们所厌恶的,巧言令色、巧取豪夺之徒则人们所痛恨的。是故唐末宋初的杨朴在一首题为《七夕》的诗中,对不分青红皀白的“乞巧”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诗云:“年年乞与人间巧,不道人间巧已多。”

  “巧已多”的巧,就是那些负面的乖巧、奸巧、讨巧与投机取巧之类。

  封建时代多虚伪不实、奸诈机巧的“巧宦”,不要说赵高、李林甫、秦桧、严嵩、魏忠贤这些阴险的小人了,就是与白居易齐名的唐代诗人元慎,为官后趋附奉迎,缺少操守,也被陈寅恪等学者讥讽为“巧宦”。巧宦为官不是为民,而是为已,挖空心思施以奸巧,见风驶舵,取利自肥,根本不管民众的死活与国事的兴衰。这是极为腐朽的官场糟粕,需要认真予以清除。

  然而,旧社会的尸臭是难于很快清除的,它还在污染着当今的人民政坛。如今在部分官员中盛行的讨巧之风,就是对这种历史渣滓的继承。其表现形态可分三种:一是巧诈型。玩忽职守,粉饰太平,只有唱功,没有做功,见风使舵、邀功诿过,花拳绣腿。好大喜功,忙忙碌碌装样子,吹吹拍拍过日子。为了能向上爬,给自己脸上镀金,工作上不惜制假造假,劳民伤财,大搞形象工程、面子工程。

  二是巧伪型。他们奉行“好人主义”,多栽花,少种刺,明知不对,少说为佳,一味明哲保身,考虑的是人缘与选票。“遇着问题绕道走,碰到是非往外推”,善于“打太极”,“踢皮球”,没有担当,为了不出错宁可不干事。这种巧伪人装成平和的“老好人”,实则是私心很重,极不老实,极不“好”,是“乡愿”,是“德之贼”。

  三是巧谀型。心中没有人民,只有上级,忙的是揣摩上级领导意图,一切按上级脸色行事,甚至以领导喜好为个人喜好,显示“领导面前会来事,外人面前会挡事”。群众利益可以不顾,只怕在领导面前做错事、“翻了船”。眼睛向上不向下,热衷“上层路线”,以求“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巧诈也好,巧伪也好,巧谀也好,耍的都是巧言令色、投机取巧的一套把戏,都是有“哗众取宠之意”,而无“实事求是之心”,从根本上违反了党的实事求是思想路线。在以为人服务为宗旨的干部队伍中,决不能让这种讨巧之风滋生蔓延。古谚云:“巧诈不如拙诚”。人民公务员必须以诚为本,决不可以“巧诈”行事。“巧宦”误事又误国,人民政坛不应有“巧宦”这种“官油子”活动的土壤。

  由“巧宦”而产生的不作为、乱作为的懒政庸政,也是一种腐败。需要像反腐败一样坚决加以铲除,并进而让“鲜矣仁”的巧诈、巧伪、奸巧、巧谀之风在官场与民间都得到控制与清除。

  

* 以上只是作者个人言论,不代表本网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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