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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新生农民工融入城市发展

2017-4-20 13:43:42

来源:东方网 作者:江曾培 选稿:王永娟

  近日,上海社科院公布的“上海社会发展报告蓝皮书”报告显示,截至2015年6月30日的最新统计显示,本市15岁至34岁的的新生代农民工规模已经达到502.36万人,占到全市农民工的55.5%,占全市同年龄段人群的61.3%。

  新生代农民工为80、90乃至00后,出生以后就上学,上完学以后就进城打工,绝大多数没有务农的经历和经验,他们虽说是“农民工”,并不像第一代农民工那样对农业、农村、农民熟悉与富有感情,他们渴望进入、融入城市社会,“城市梦”比他们的父辈更执著。大多数人不像第一农代农民工那样,只是城市的“过客”,只是把进城打工作为一时谋生的方式,或长或短最后还是要回归农村;他们则渴望通过进城务工跳出“农门”,变成城市的一员。上海社科院的调查问卷表明,在“我喜欢我现在居住的城市”、“我关注我现在居住城市的变化”、“我很愿意融入本地人当中”、“我觉得本地人愿意接受我成为其中一员”等选项中,新生代农民工都给出了极高的肯定,其比例全部超过88%以上。其中“我很愿意融入本地人当中”一项高达94.8%。

  然而,新生代农民工尽管进入了城市,但要真正“融入”城市生活,却仍是“路迢迢遥远兮”。限于文化技术水平,他们大多从事普通劳动,经济收入不高,难于应对城市高昂的生活成本。加之经历、习惯的不同,他们的生活圈子多还限于老乡与农民工之中。冷漠的社会歧视,更像一道无形的门槛,阻碍“他们融入本地人当中”。他们人虽已生活在城市,在相当程度上,心却融不进城市。与此同时,城市生活与文化的耳濡目染,又不断消解着他们对家乡原有的情感认同和社会记忆,城乡生活的巨大差别坚定了他们不愿再回农村的意愿,这样,如有人说的,他们成了既融不进城,也回不了乡的“边缘人”。

  说到“边缘人”,我想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兴起出国潮,大批青年乘改革开放的东风拥向海外,其中有留学生,也有打工者,他们鉴于一些国家的发达先进,争向前往“取经”或“淘金”。原来的想象都是美好的,但去了以后却发现并非那么美好。当时的西方生活的适意度确是较高,但是他们在思想上观点上生活上并不能很好适应,难于彻底楔入对方世界,而待一些人归国后,因为他们多少已沾染上一些“洋气”,又难于再彻底融入自已人的圈子。正像他们自已所比喻的:“黄河鲤鱼到了太平洋、大西洋,有一个怎样适应的问题,再游回黄河去,又有一个重新适应的问题。”记得当时纽约有个中国留学生文学团体,叫做“晨边社”,曾专门讨论过这个“边缘人”问题。

  “边缘人”要脱离“边缘”状态,就需要融入当地社会,有些华人、华侨在海外一直进入不了当地主流社会,只能生活在华人区、唐人街,是因为缺少主客观条件。但对现在在国内城市工作的大量新生代农民工来说,无论从他们的追求愿望来说,还是从城市的发展需要来说,都应当采取有力的措施,尽快地让他们融入城市生活,与其他市民一样,都是城市的主人,而不是“边缘人”。

  这要从两方面努力。从新生代农民工来说,要认真提高自身的政治、道德、文化、技术水平,积极适应城市各方面工作的需要,成为推动城市发展提高不可缺少的一支重要力量。同时,突破既定的生活小圈子,扩大社会交流。有统计数字表明,上海当今新生代农民工参与社区活动的比例普遍不高,经常参加社区活动的仅为2.4%,从不参加的比例高达71.7%。新生代农民工与本地居民的交往也不多,仅一成人表示与上海户籍市民来往最多,8成以上的交往对象依然是外地户籍为主。从政府和社会方面来说,要从政策制度上给农了工融入城市生活提供更多的条件和保证。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呼唤新生代农民工技能提升。,缺乏技能是农民工变身现代产业工人的主要障碍,特别要重视对他们的技能培训。同时,

  城市社区应该发挥基层组织的优势,鼓励新生代农民工参与社区生活和社区自治,增加他们与本地人的交往和交流机会,增进彼此互相了解,提高他们对城市的归属感。

  让新生代农民工脱离“边缘人”状态,较快地融入城市,是“城市与人”的共同需要,我们应当提高认识,为此作出努力。

  

* 以上只是作者个人言论,不代表本网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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