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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破解"网上群体性事件"困局
2009年6月2日 08:51
选稿:莫严  来源:东方网  作者:李晓亮  

  群体性事件不仅现实中有,网上也同样存在。“在网络上,一个普通人就可能做到''一呼百万应''”,一些负面“网上群体性事件”,可短时间损害百万人心中的党政机关形象。可惜,许多地方党政干部至今对此还认识不足。(6月1日《瞭望》新闻周刊)

  比如,不少基层党委政府认为“网上群体性事件”仅是人们闲暇的谈资,或是认为是“炒作”,不足为信。这显然是一种亟需“扫盲”的“网盲观点”。这也让我们想起去年所谓的“网络成瘾临床标准”的闹剧。制定网瘾标准的人,本身可能就有不怎么上网的人。这种从不上网的人,知识陈旧、思维僵化,接受新事物的能力较差,对一些自己不习惯不适应的新生事物,动辄采取排斥甚至指责态度。

  同样,不识“网上群体性事件”成因的基层干部,可能就隶属于这个群体。他们不愿主动倾听网络民意,处身网络之外,不懂因势利导化解民怨,而只会采取对立态度,导致事态恶化,直至发酵成“网上群体性事件”,才后悔莫及。

  当然,我们也不否认,在经济不景、民生多艰的语境下,民众需要一种情绪发泄的通道,加之人的理性是有限的,网上民意表达也有其局限性和非理性一面。所以有些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在网上疯传,会引起网民起哄围观。而别具意味的是,这些消息多含“涉腐”、“涉富”、“涉权”等元素。为何公众对此“官员贪腐”、“为富不仁”、“公权失范”类信息,采取宁信其有的起哄态度?其实也不无反思价值。

  而在“林嘉祥案”、“周久耕事件”、“官员公款出国旅游事件”、“躲猫猫事件”等公共性事件中,网络舆论紧追不舍,紧盯对涉事官员的问责,也折射出民众权利意识的觉醒。但是,在这类事件中,民意的无力感也显而易见。当事件到了最终定性、处理阶段,最后拍板权仅限于当地政府部门时,起初貌似风风火火的舆论监督,实则绵软乏力。

  这时舆论真正的督促制约作用,实在有限。甚至面对汹汹民意和尖锐质疑,官方回应永远缺乏释疑解惑的耐心。而当官方提供的权威信息不足以满足公众信息渴求,甚至反加剧了疑问时,公众只能靠各种版本的非官方消息,来填充那些关键性空缺,完成合乎常识切合情理的民意想象。这将直接挫伤政府公信力,有时还将损及司法权威。

  懒得回应或不屑于解释,透出公权力骨子里的深层傲慢,哪怕其发言人在镜头前是那么和蔼可亲,谦逊有礼。而且,专家发现在公共事件中还存在一种“权力基层监控难题”:由于基层政府在最贴近生活的制度网络末梢,越是基层单位,其实权越大外部约束越小,这时权力极易陷入监管失控的状态。当此之时,还指望民众关心的热点问题能得到一个尽善尽美的答复,恐怕只是奢望。这或可视为基层政府在不懂网络特性之外,对网上群体性事件和网络民意一味漠视的又一重要原因。亦即,基层公共机构根本没准备要说服公众,也无此压力和兴趣。

  而在今年两会,温总理就曾指出:“今后网上出了个什么东西是需要解释的,你们不用请示我,你们赶紧上网去解释,别把问题拖成一个不得了的大问题!”此话是符合网络传播规律和舆论规律的。网络时代,互联网是不可或缺的“时代监视器”,网上倒影着转型时代的困顿与焦虑,顺着网线可以触摸时代的脉搏与心跳。所以网络成了公众参与政治与社会生活的通道。

  而质疑是公民的权利,释疑是政府的义务,倾听“网络民意”,随时回应质疑就是政府的责任。官员们必须摒弃对互联网的恶感,善用网络广纳民智,以此助推政府职能的转变,也使得那些在“网上群体事件”中苦苦追寻真相和正义的人们,不致沦为一群无奈的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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