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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忠祥晒诗也学"王婆卖瓜"?
2008年10月22日 08:36
选稿:项凌  来源:东方网  作者:于立生  
  一首《七律:神七赞》,以及随后连续发在博客上的18首原创旧体诗,让赵忠祥以诗歌创作者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近日,赵忠祥称:“自己15岁已经写诗写得非常好,而那些挑刺的人,都是不懂诗的人。”(据10月21日《重庆晚报》报道)
  
  俗话有道是:“文章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别人的好”,看来咱老赵,也不能免俗。
  
  老赵认为:“这次出来挑刺的人,根本不懂诗”,为什么呢?——“杜甫的诗也有平仄问题,写一首合平仄要求的诗太容易了,但那样做太刻板,不能以文伤意”。这确实倒也是的。不要说是杜甫,格律诗中不按套路出牌的,那也太多了;但是,那叫“拗体”,是格律诗的一种变体,指诗人刻意求奇,特地变更诗格用拗句写成的诗。凡平仄不依常格的句子,叫拗句;格律诗中出现拗句,采取一定的方式补救,称“拗救”,但前面一字用拗,后面还必须用“救”,所谓“救”,就是补偿。譬如说,前面该用平声的地方用了仄声,后面则当在适当的位置补上一个平声,——却也并非没有讲究;又岂是七字八行、“打油”即成的呢?
  
  那老赵的《七律:神七赞》,作的究竟如何呢?抄录如次:“飞船腾焰入云霄,载我英豪举世骄。出舱漫步伴天链,定轨疾驰巡鹊桥。自古升空常似梦,从今奔月竞如潮。敢请嫦娥捧陈酿,桂花香满共玉瓢。”;老赵也说了:“只要有国家大事发生,我就会写诗”;“诗”前也有小引:“我刚从酒泉发射基地回来,正在看电视直播,写下小诗和大家分享此时的激动心情。”,——言下之意,与国同庆。但是有几句俗语,却叫“乱世出诗人”、“悲愤出诗人”、“诗穷而后工”;所谓“愁苦之词易工,欢娱之词难工”,出处“文起八代之衰”的韩愈老夫子(原作“欢愉之辞难工,穷苦之音易好”,《荆潭唱和诗序》),却也是个千古不二“定律”。为什么呢?从审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诗“主情”、“言志”(据闻一多先生考证,“志”为“人之怀抱”),“穷苦之音”,易于激起读者的的普遍同情心理,所谓感同身受,引发共鸣;但“欢愉之词”,就难收此效。无论是南唐后主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易安居士的“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岳鹏举的“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鉴湖女侠的“秋风秋雨愁煞人”……,都莫不如此。就是少有的几个例外,写欢愉之情,就还是拿杜甫老先生来说——“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闻官军收河南河北》),却也还是以“初闻涕泪满衣裳。却看妻子愁何在,”作铺垫的,再譬如,毛泽东的《清平乐·蒋桂战争》:“风云突变,军阀重开战。洒向人间都是怨,一枕黄梁再现。红旗越过汀江,直下龙岩上杭。收拾金瓯一片,分田分地真忙。”,也是以“洒向人间都是怨”作反衬的,——正所谓“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又岂是老赵这般直白无味,自说自话的?
  
  老赵说:“文化人之间的点评应该用这样的语气:''老赵,我认为你这《七律》的第几个字犯毛病了,中间的对仗也有一些问题,你看是不是修改一下就会更好了。''……''尤其是许多小青年,我今年快70岁的人了,你对一个老人,能用那种态度吗?''……;不过,我却也想说:作为公众人物,央视长者,对待公众批评、“挑刺”,老赵是不是也该虚心、大度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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