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漫游费终于降了。上限标准,主叫降为每分钟0.6元、被叫降为每分钟0.4元;更重要的是,附属的国内长途话费也不收了。(2月13日新华社)
“降了”总是好事,尽管是“有限之降”。此前的听证会搞得蛮热闹,争议也很多,如今“底牌”揭晓,毕竟“铁板一块”也被扳掉了“一块”。从网友的反应看,似乎还不太满意,比如有这样的跟帖评论:“我们‘好傻好天真’,交了这么多年漫游费了!严重要求取消!”还有不少人则关心“下一个”该降低或取消什么。这让我想起有位电影导演说过的一句有趣的话:“我不喜欢旗袍一闪一闪的,直接给我比基尼就行了。”
原来的漫游资费结构巨复杂,普通百姓漫游在外,拨打手机或接听电话,还真闹不明白被收多少费用,反正“被收费”统统都是“被叫”,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本人是整天坐在办公室电脑前的评论员,没有出差、没有“漫游”,早就形成了几乎不打电话的习惯,细想原因,嫌话费贵也是重要因素——在家用手机费用也不菲,贵则少用,这也是一种“市场调节”。今后漫游费降了,大家会多打一点电话,最终经营者也“亏”不到哪里去。
然而,从利益既得者角度看,固守利益是本能选择。早在一年前,有关部门就说要降低国内漫游资费,还是折腾了一年才出台。都说“头顶三尺之上有神明”,其实光靠利益本体的道德自觉与自我改革,是远远没有指望的。任何垄断或“准垄断”行业,大抵都是这个样子。垄断犹如人体结石,自我排石的可能性很小,那么就要给“体外碎石”,甚至给它动手术——拿掉。
链接一个与漫游费无关的小事。在河南,有位名叫王合安的退休老人,很“较真”的,7年前他发现自家的煤气收费单上,多出了每月2元的“燃气表维修更新费”。收费方的解释是,燃气表都有使用年限,现在收了你的钱,到时候换新表就不再收钱了。王合安觉得很不妥:这和去市场买菜,秤坏了要让买菜的出钱是一个道理。于是,他提起诉讼,7年里屡诉屡败,整个过程中参与的人越来越多,最终变成了一场有5万余人参与的稀有官司。“总得有人去较真”,这是王合安的朴实信念。涉及大众利益的收费之事,没有公益诉讼,没有公众诉求,那么大家都是挨宰的金猪。
些年来,手机漫游费恰似一根隐性吸管,从用户的“金猪罐”里源源不断地吸取了钞票,是到了非改变不可的时候了。漫游费的成本,有人经测算后说几乎为零,可以忽略不计,这大约有些夸张,但它毕竟是很低的。各种“吸取性”的收费,最后若都能抵达“物以稀为可贵”,那多好。
百姓的一个个扑满——“金猪罐”,毕竟是“散装”的,这些分散的“金猪罐”,在公共性的收费面前是敞开着的;那么,切断“吸管”,或者将其变细,才是治本之策。手机漫游费的“吸管”好歹变细了一些,这是一个好的开端,没有人希望好事情的开始就是煞尾,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