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自由谈》第1期刊登于光远的文章说,贾平凹的小说应该说是有水平的,但是我不喜欢他在《废都》中采用有些《金瓶梅》的版本中的作法,在那时做那件事的时候,用许许多多框框,表示删节了多少个字,我认为这是一种生意经。(2006年1月27日报刊文摘) 对于光远先生提出的问题,我严某人早就有意见啦!还在1994年的4、5月间,当我读完当时被报章炒得滚烫的《废都》时,便脱口而出:“意淫”—— 有人问,《废都》的六个方格,说明什么? 依我看,6个“□”,一个意思,空空如也。说明“无话可说”、“脏话难说”抑或“废话不说”。 书中打“□□□□□□”,不是贾平凹的发明,《金瓶梅》等书上早就有过。但后面加个括号,说明作者删去多少字,许是贾先生的“专利”了。贾先生是否想说明,经过删节的本子是洁本,尽可以放心地让男女老少去读,而不必担心“儿童不宜”? 其实,贾先生这一手脚是完全不需要做的,既知道会污染空气,不写就是了;既然删了,又何必留恋?从贾先生文面意思连贯来看,我却发现另一层含义:每每到了性描写时,贾先生以其丰富的经验,采用蒙太奇手法,使作品虚虚幻幻迷迷离离隐隐约约似说非说欲说还休,留一段白,让人意淫一番,细品个中端的。 一个有相当知名度而又有自信心的作家是不需要靠“卖淫”来维持生计的。贾先生完全可以凭着自己的非凡功力来征服读者,可他面对当今文坛不景气,写小说的比看小说的多的现状,竟怀疑起自己的写作“天才”,企图借助“卖淫”来吸引读者,这一来,他难免落入窠臼,遭到古代词人刘克庄的讥笑:“常恨世人新意少,爱说南朝狂客,把破帽年年拈出”。 |